共产主义渺茫论必须批判

林安利

有人说,实现共产主义是一个非常非常漫长的过程,马克思对共产主义只是画了一张图画,将来的事情如何发展,应该由未来的实践来回答,我们不可能也不必要对遥远的未来作具体的设想和描述,这是几十代人以后的事。这种悲观失望的渺茫论,是毫无革命志气,毫无客观根据的。它既违背了社会历史发展规律又不符合现实奋斗道路和丰硕成果,必须进行彻底批判。

其实,伟大导师马克思在十九世纪就为人类描述了一个十分美好的社会制度。在这个社会制度里,生产力极其发达,社会产品极其丰富,精神高度文明,生产关系比普通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更能促进社会生产力的蓬勃发展。在分配制度上,实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国家和阶级已经消灭,即实行两个决裂(和私有制、私有观念决裂)人人都有高度的共产主义觉悟,人人都能得到全面发展。

应当说,马克思对共产主义的描述并非只是一张图画,而是很具体的,也是非常非常科学的。因此,它唤起了全世界无产者的觉醒,形成了波澜壮阔的共产主义运动。至今连西方资本主义大学都在教授马克思主义课程,资产阶级学者都在研讨共产主义。我们中国共产党自1921年诞生起,就开始了这一伟大理想性的共产主义运动,经过80多年艰苦卓绝的奋斗,使一个繁荣昌盛的新中国已经雄踞于世界。

为了追求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中国共产党在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下,进行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二万五千里长征。毛主席说:“长征是播种机、是宣言书、是宣传队。”到达延安后,开办了马列学院、中央党校、抗日军政大学、鲁迅艺术学院、白求恩医科大学......等各类学校,为共产主义事业培养大批又红又专的政治、技术专业人才。

我是1938年7月到延安参加革命的,我分配在抗大总校五期五大队学习,毛主席对抗大的工作、学习、生活非常关心,他为抗大制定的教育方针和校风是:“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团结、紧张、严肃、活泼”。他经常亲自到基层讲课,他常风趣地对同志们说:“你们过着石器时代的生活,学习的是当代最先进的科学——马克思主义”。因而,我们也是最幸福的。

我们在延安过的是极其简陋的军事共产主义生活,虽然生活非常艰苦,但精神上却是非常愉快充实的。在延安抗大、中央党校学习期间,我学习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哲学、科学社会主义、中国革命运动史、中共党史、联共党史等课程,使我懂得了许多革命的道理,基本上确立了革命的人生观和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的远大理想,并光荣地参加了中国共产党,成为无产阶级先锋队的一员。从此我和许多老同志一样跟随毛主席度过了艰苦的战争年月,走过了无数艰难曲折的道路。

在延安抗大、中央党校学习一年后,于1939年7月,我就随抗大总校迁往敌人后方——太行山。抗大在敌后的生活比之延安要艰苦得多。抗大是培养干部的学校,也是日本鬼子跟踪的主要目标,因此我们必须经常转移驻地,经常辗转在敌人封锁圈的周围,根据毛主席“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的十六字方针,—边工作一边学习,一边坚持对敌斗争,直到日本投降我才离开抗大。在敌后抗大战斗的六年,历尽千辛万苦,走过了千山万水,不分昼夜地通过了数不清的敌人的包围封锁。冬天行军饿了渴了一把炒面、一把雪;累了困了坐在雪地上休息几分钟也能睡一觉;夏天行军汗水湿透了全身,爬—座大山上下80余里看不到炊烟。六年的战斗生活,锻炼和考验了我,使我成长为一名坚强的革命战士。

是一种什么力量使我能在战争严峻考验的日子里不怕苦、不怕死,充满革命的热情和对毛主席、共产党的无限热爱呢?就是由于党的培养教育,使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在我的头脑里生了根,鼓舞着我不断追索前进。我认识到共产党员应该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