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为中华民族带来了灾难吗?

半岛愚公
——也与语非探讨:政治体制与经济进步

语非先生在他的一个贴子里提到了经济学中的“河流原理”,他说“生产力具有河流的性质,他是会自动自发的向前流的。”同时解释说:“一个好的上层建筑(或者说是政治制度)就能够不但不阻止河流前进,还能够为河流前进疏通河道,加固河堤!”“一个差的上层建筑(或者说是政治制度)就能能够(或减缓)阻止河流前进的速度。”应该说语非这个认识是违反了政治经济学原理的。

政治经济学是这样描述这个原理的:生产力决定了生产关系,有什么样的生产力就有什么样的生产关系;同时,生产关系对生产力具有制约作用,好的生产关系能够促进生产力的发展,而落后的生产关系则阻碍生产力的发展。”那么,上层建筑(或者说政治制度)是怎样作用于生产力的呢?严格地来说,上层建筑与生产力之间没有直接的制约关系。因为,与上层建筑直接对应的是经济基础。经济基础决定了上层建筑,有什么样的经济基础就有什么样的上层建筑;同时,上层建筑同样对经济基础具有反作用。

什么是经济基础呢?原来,所谓的经济基础就是一个社会形态中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的总和,经济基础并不包括生产力在内。生产力只有通过作为经济基础的生产关系,才能对社会的政治.法律制度和意识形态等上层建筑最终起决定作用。应该说生产力对上层建筑的作用是缓慢的.潜移默化的,同样上层建筑对生产力的反作用也是极其有限的,绝对不是语非先生描述的“河流原理”中的河流和河堤那么直接。

语非先生犯了什么错误呢?他把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这两对关系弄混淆了,天真地以为生产力和上层建筑是直接关联的整体,可以说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由于语非先生的逻辑错误,导致了他的认识错误。例如,他经常在这里宣扬,只要改变了政治制度,生产力就会迅速发展,普通老百姓当然也包括他的生活水平就能迅速得到改变。于是,该先生整日语不离民主,终于被网友戏称为“语民主”。

“语民主”先生的天真还表现在他对美国政治体制的认同,他说:“美国的老百姓在美国的‘民主'制度下,获得了太多的实惠 !”他好象完全不了解美国的历史,不了解美国的老百姓是怎样获得这种“实惠”的。美国有200多年的掠夺历史,直到现在它还在掠夺。美国立国时仅仅13个州,现在已经拥有50多个州,绝大部分领土都是通过武力掠夺得到的。现在的美国人口占世界的1/25,却控制着世界2/3的能源,中国人每烧一公升汽油就要向美国的石油大亨缴纳数美分税款,美国人怎么能够不富得流油呢?事实上,美国人的富有与美国的政治制度无关,与“掠夺”正相关。

基于这种认识,“语民主”对于自己的国家的政治制度作出了如下疑问:“难道我们说我们已经比昨天好就行了?我们要看一下,在自己的心里估计一下,我们的政治制度是经济的加速因素,还是经济的减速因素?我们建国半个多世纪了,看看我们广大的农村的农民的生活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吗?看看我们广大平民百姓的生活压力有缓解过吗?”继而发问:“难道,只有让河流停下来的制度才是坏制度吗?”“语民主”的这段话的意思够直白了,他认为社会主义制度阻滞了中国的经济发展。这里,他没有提“生产力”这个概念,而是用比较笼统的“经济”偷换了它。

那么,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真的“阻滞”了经济的发展吗?按照“语民主”的说法,经济发展水平必须用老百姓的生活质量水平的提高来衡量,这其实又制造了一个人为的“误区”。

众所周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以毛泽东为首的中国***人一直在是“消费”还是“积累”之间权衡。1949年蒋介石把四万万同胞几十年积累的277多万两黄金.3526.9万银圆.1537万美圆统统席卷到台湾去了,留给人民政权的是满目创痍和一穷二白。当时的中国是一个农业大国,基本没有工业,因之年度产出的剩余价值极为可怜。一国人生产了这么一点可怜的家当,你是用于消费呢还是积累?如果大部消费了,人民生活水平的确可以迅速提高,如果用来建设,你就必须勒紧裤腰带。所以,在“提高生活水平”和“发展经济”之间是很矛盾的,任何人.任何政党上台.选择什么样的社会制度都是无法两全其美,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毛泽东等老一代领导人聪明地选择了低消费.高积累的基本国策,这就是引起“语民主”们不满的根本原因。

那么,这种“低消费.高积累”的国策是怎样实施的呢?先是压低农产品的价格,从而以较低的价格向城市和工业提供生活(以及部分生产)原料;由于基本生活资料价格便宜,国有企业就可以以比较低的价格向工人支付工资,这就撑大了利润空间;而当时中国实行的是利税合流,国家直接参与企业的利润与分配,可以尽可能拿走企业的收入,然后发挥计划经济的优越性,将这些收入用于投资新增必需项目,如基础设施建设和工厂。此外,政府还可以通过居民储蓄而增加投资,从而最大限度地提高积累率。

应该承认,从消费和积累这个角度看问题,在50多年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中,工人阶级是主力军,农民是最大的功臣,功不可没。

那么这种积累的效果如何呢?让我引述一段网友文章:“根据剑桥中国史,1953年至1957年,中国物质产品净值的积累率为24.2%。随着社会主义改造的完成,这个比例逐步提高,1971年至1975年达到33%。这种高积累水平,在世界上并不多见。按照小右们的观点,这种积累是完全错误的,因为它没有变成居民的即时支出。不过,很遗憾,这偏偏是经济成功国家的共同特征,例如二战后的日本以及亚洲四小虎,这些国家和地区都是以“勤俭”而著称,而积累正是通过储蓄来实现的。”



我知道,即使我做了如此详尽的描述,仍然有右边的朋友要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质问:“这不是国家的剥削吗?这不是工人剥削农民.城市剥削农村吗”如果你果然如此弱智,那我就要反问:“难道我们要永远去做农业大国吗?难道我们可以不要完整的工业体系吗?”估计还有朋友要说:“我们可以借鸡生蛋呀!为什么不借款发展自己呢?”这的确是一个问题,但是,那个年代我们面对着帝国主义的封锁谁肯借钱给你发展自己呢?国家借款往往是要整个民族来付出代价的。毛泽东为什么和赫鲁晓夫闹崩了?不就是前苏联要挟中国想把旅顺作为他们的军事基地吗?不就是因为前苏联要求社会主义大家庭要有“国际分工”,中国不必发展工业了,专门为他们生产农副产品吗?

语民主先生最后提出了一个怎样比较的问题,他说:“比较有个横向还是纵向的道理,要是纵向比,我们的经济的确是有了长足的进步,可是,横向比较一下呢?结果就不用说了吧?”这意思就是说,我们不要自己和自己比较,应该放开眼界,把中国的情况和外国比较,结果肯定是中国大大地落后了。事实果真如此么?

外国有个著名经济学家叫麦迪森的老先生编了一本书《世界千年经济史》,在这本书中他没有原文使用联合国或者世行的数据,而是从全球比较的角度,以美圆为基础,在考虑到价格指数.汇率等因素后综合形成“1990年国际元”。按照他的计算,中国的GDP从1950年2399亿元增长到1976年的7903亿元,同期印度从2222亿元增长到5514亿元;中国的人均GDP从1950年的439元增长到1976年的852元,同期印度从619元增长到889元。

我知道语民主肯定要嚷嚷:“你们怎么老跟印度比啊?为什么不和美国.日本比较呢?”对不起,比较要有一个基本点,也就是一个差不多的起跑线,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在1950年中国和美国.日本无法比较,如果硬要比较,那就是“叫花子和龙王爷比宝”。中国和印度,国情相似,国土面积差不多,人口密度也差不多,历史上都遭受过帝国主义侵略,不同的就是社会制度。

当然了,光有这样一组数据仍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那么让我们瞧瞧1970年经合会为世界头十位经济大国排的次序吧!1.美国10255美圆;2.日本,2068亿美圆;3.德国,2037亿美圆;4.法国,1470亿美圆;5.英国,1236亿美圆;6.意大利,1077亿美圆;7.加拿大,851亿美圆;8.中国,847亿美圆;9.澳大利亚,429亿美圆。注意,这仅仅是1970年的数据。

有人或许会发现问题,哎,你把前苏联弄哪里去了?你问经合会吧,他们或许会告诉你,由于苏联解体,经济重组,不具可比性。一般来说,单个国家不与一个小联合国比。

前边叙述过了,比较必须找一个比较合适的起点或者说起跑线,那么,我们能否看看别人的起点是什么呢?完全可以。现在就把亚洲“四小龙”抓过来瞧瞧。根据《世界经济千年史》的平衡数据,1950年台湾人口仅为788万人,人均GDP高达936元,是中国大陆的一倍多,在亚洲仅次于日本的1926元和处于虚火状态的菲律宾的1070元,这并不是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差别。

那么,怎样看待亚洲“四小龙”经济成长率高于中国大陆这个基本事实呢?除了起点的比较之外,还应该看到中国大陆在四面封锁当中必然要走建立完全自主的工业体系,并且以重工业为取向的工业化道路,而以重工业为取向的工业化道路在效率上是很难与出口替代型发展相媲美的,这是一个最普通的经济学常识。至为关键的要素是亚洲“四小龙”的人力资源水平和人均资本数远远高于中国大陆,这正是他们后来崛起的基础。因此,拿亚洲“四小龙”和中国大陆作粗放型经济对比是严重违反统计学常识的。

毛泽东建国后面临着将近6亿人口,其中有高达80%多的文盲率和几乎相同的贫困率。在这样一个凄惨的摊子上,有谁能够实现经济的疯速成长呢?即使万能的上帝恐怕也只有摇头叹气的份了。然而,毛泽东和他的战友们带领全国民众发奋图强做到了,这难道不是奇迹吗?

尽管语民主先生对历史研究很少,但是谈起历史来却是无限幽默的。他甚至知道“早在大清帝国还没有土崩瓦解的时候,面对李鸿章的洋务运动,当时的大员张之洞就说过:‘西艺非要,西政为要。'”好象就他聪明。他几乎完全忽略了中国人民“100多年”来在实行“西政”方面遭受的苦难和付出的惨痛代价。他感叹到:“比较一下当时的大清和当时的美国,在看看现在的中国和现在的美国,我们是越等越落后了!”好象中国人民从来没有奋斗过,都象井底之蛙一样在等待。这样,他不仅否